的小狐狸，每一只都有猎犬大小，在队伍周围窜来窜去充当移动哨兵。
叶灵灵催动莲台升空，飞到了队伍的正中央。
鲛人海出现在地平线上时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的焦糊味，混着血的铁锈气。
海水的颜色在近岸处变了，浪花扑上来的时候带着粉色的泡沫。
叶灵灵从莲台上跳下来，双手按在地面上。
木灵力从她掌心里漫出去，化成数十条绿色的藤蔓钻进碎石的缝隙里，在废墟下搜寻幸存者的气息。
她操控藤蔓的动作极快，每一根藤蔓反馈回来的触感都清晰地印在她脑海里。
玄鳞的队伍在废墟西侧清剿残敌，蛇族的冷焰在废墟间穿梭。
晏央的虎族前锋已经推到了海岸线的边缘，把一小股试图从水路逃走的人逼回了沙滩上。
风凌空在空中盘旋，每隔一段时间就俯冲下来用翅膀扇起一道风刃。
红洛的小狐狸们在废墟里钻进钻出，把躲藏的人一个一个地标记出来。
苍夜从废墟北面回来，骨刃上沾着新鲜的紫黑色血渍。
“北面发现一处刚搭建的祭坛，祭坛上有血迹，还有这个。”
他摊开手掌，掌心里是一小片紫色的衣料，边缘被烧焦了，上面残留着一股叶灵灵不愿意辨认的脂粉味。
柳如烟和柳红鸾。
叶灵灵认得这股味道，这两个女人追着她阴魂不散。
海面上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龙吟。
那声龙吟从深水之下传上来，震得整个海床都在发抖。
海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中间劈开，一道数百丈宽的水墙在海岸线外竖了起来，水墙的顶端站着五百名身披玄甲的龙族精锐。
水墙缓缓向两侧分开，一个穿玄金战袍的身影从裂缝中走出来，脚步踏在海面上如履平地，每一步落下都激起一圈金色的涟漪。
烬来了。
他走到水墙边缘，对着身后的赤炎长老挥了一下手，声音沙哑，“结阵，左翼。”
赤炎抱拳领命，带着三百龙族精锐朝左翼海滩掠去。
剩下两百精锐留在原地，在烬身后列成两排，龙枪指向祭坛方向倒插于地，枪尖上的龙气连成一片金色的光墙。
烬没有多看叶灵灵一眼。
他走过她身边的时候，靴子踩在碎珊瑚上发出的声响和她心跳的节奏重叠了一秒。
然后他停住了。
“别乱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