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？”
姜桐头往后仰，看向天花板，嘴角一点点上扬。
“大概是因为，那些所谓的同类，一遇到危险就把老娘丢下跑了。”
“又或者，只要替收割者大人服务，就能活着。”
“非但能活着，还衣食无忧。”
“没错，就是这样。”
姜桐越说越兴奋，女人的嘴角已经高高上扬，边笑边道。
“比起那些在我身上找乐子的臭男人，收割者大人要好服侍得多了。”
“它们不需要我的身体，它们只需要我把那些蠢驴引进仓库。”
“那些男人只要看到我就迈不开腿，眼睛发光，我说什么他们都相信，真是太好骗了。”
“收割者大人杀了他们之后，他们身上的一切就是我的了。”
“食物、衣服、武器，全部，所有的东西，统统都是我的，我的！”
说到最后，她失控一般癫狂大笑起来。
方远皱了下眉头，看了胡剑一眼。
胡剑当即会意，走上前去，给了姜桐一巴掌：“闭嘴！”
姜桐挨了一巴掌，终于不笑了。
她狠狠瞪了胡剑一眼，接着看向方远：“原来你才是他们的老大。”
“没想到你这么年轻。”
“尝过肉味了吗？”
姜桐一边说，一边打开双腿，轻轻地扭动起腰肢。
“怎么样，小老大。”
“我好看吧。”
“这样好了，你把这些人赶出去，我们来玩一些刺激的游戏如何？”
回应她的，是一道热射线。
方远手里多了把手枪，射出一道光线落在姜桐的腿上，把她的大腿击出一个小小的黑色的弹孔。
姜桐先是愣了下，接着尖叫起来。
“好痛！”
“你居然射我！”
“你这个小王八蛋，你不得好死！”
方远面无表情地说：“如果你不想死，就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“工厂里还有多少收割者，都有哪一些收割者？”
姜桐表情扭曲，笑容疯狂：“你想知道？”
“我偏不告诉你。”
她疯了一样地扭动起来，想要挣脱绳子，同时放声尖叫。
“收割者大人，快来这里！”
“快来救我！”
“快来杀光这些人！”
“收割者大人！”
一道橘黄色的射线破空而至，准确地命中姜桐的额头。
疯狂大叫的女人动作猛然一僵，接着头一歪，死了。
方远摇摇头。
这个叫姜桐的女人，精神状态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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