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与宁王往来的密信,上面写着利用侯府内斗牵制我的计划,还有贩卖百姓的分赃明细。母亲,您敢说这也是家事?”
沈毅接过密信,看清上面的字迹和内容,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一拍桌子:“刘氏!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勾结宁王逆党,害我侯府!”
刘氏吓得双腿一软,跪倒在地:“侯爷,我没有!是清辞伪造证据陷害我!”
沈清柔也连忙跪下求情:“父亲,母亲也是被人蒙蔽,求您饶了母亲这一次!”
沈清辞冷眼看着母女俩的丑态:“父亲,证据确凿,不容狡辩。母亲勾结宁王,意图陷害皇家儿媳,已是大罪。若不严惩,不仅难以服众,还会让宁王以为侯府可欺,后续只会变本加厉。”
沈毅脸色铁青,沉思片刻,厉声吩咐:“将刘氏禁足于佛堂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踏出半步!沈清柔纵容母亲作恶,罚抄写《女诫》百遍,闭门思过!沈忠勾结主母,陷害主子,拖下去杖责五十,逐出侯府!”
刘氏母女哭喊着求饶,却被侍卫强行拖了下去。沈毅看着沈清辞,语气带着几分愧疚:“清辞,是为父治家不严,让你受委屈了。往后你在府中,可自行打理院落,任何人不得随意干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