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因为这个,她才恨得不行,把这事捅给了楼兰公主。”
沈清若闻言,微微蹙了蹙眉。
“他喜欢谁,是他的事。”她的声音带着疏离。
“我见他的次数,屈指可数,与我何干?”
小九叹息:“话虽如此,可世人大都拎不清,只恨自己想恨的人,这就是人性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