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轻生的念头,毕竟接连的打击,对任何人来说都是难以承受的。
冷川却笑了,笑声中带着一丝苦涩:「赵将军,你觉得我像那种寻死觅活的人吗?」
赵宾一时语塞,的确,冷川虽然失明,但却更加坚韧,更加冷酷。
「我只是在想,」冷川收回手,语气恢复平静,「如果散治王朝攻破城门,我们该如何死得其所。」
赵宾心中一凛,他知道,冷川不是在说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