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波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，他从来没想过凌江会出这么复杂的案子，“萧队，按照你的推断，沈南雁也会被杀，可是三年过去了，沈南雁还是好好的活着。这又是为什么？难道凶手还没有找到能让沈南雁自杀或是意外的方法？”
萧逸辰没有急着回答杜波的问题，思索片刻道：“如果我的推测没错，沈少秋被杀与沈南雁的一桩旧事有关的话，凶手此举，或许有更为深远的目的。但是我觉得凶手不会就此放过沈南雁，而是有可能一步一步把他掏空，直到沈家消失。”
杜波急得抓耳挠腮，“萧队，我越来越糊涂了，什么意思？把沈家掏空？霸占沈家？现在最有可能拿到沈家财产的是慕晴颖跟她的孩子，你说慕晴颖是那个下棋的人？”
萧逸辰道：“目前我也不知道这盘棋是谁在下，谁是棋子，谁是掌局人。不过，有一点可以确认，我们距离真相越来越近了。还有，杜波，从现在开始，我们走得每一步都要小心。我们在明，凶手在暗，这使得我们的工作有些被动。但是，不用悲观，随着我们调查的深入，狐狸尾巴终究会露出来的。最近派人跟一下沈南雁，我担心他有危险。我们知道的越多，对凶手来说越不利，备不住什么时候凶手狗急跳墙铤而走险，给我们个措手不及。走，天使孤儿院，我们需要知道有关慕晴颖更多的信息。”
杜波发动车子，猛踩油门，两人朝天使孤儿院的方向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