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血肉身的极致。」
叶岚禅话锋一转，那烟杆在石桌上轻轻敲了一下：「也就是个开始。」
「开始？」
秦庚微微一怔。
「没错，就是个开始。」
叶岚禅看著秦庚，眼神变得深邃：「前头的明劲、暗劲，练的是皮、肉、筋、骨。到了化劲，这身子骨算是练通透了。再往后，练的就不是这身臭皮囊了，练的是这儿。」
老爷子伸出一根手指，点了点自个儿的眉心。
「精、气、神。」
这三个字一出，仿佛带著某种奇异的韵律，让这后院的空气都凝重了几分。
「化劲之后，便是要养这一口精气神。」
「这精气神养足了，在体内圆融成丹，抱元守一，那便是抱丹」的境界。这时候，你的一举一动，哪怕是随便走个路，那股子精气神都锁在体内，不漏半点，看著跟常人无异，实则内里藏著惊雷。」
「再往上，精气神满溢，能够外显，在周身形成一种别人看不见但感觉得到的势，甚至能影响周遭的环境，让人产生幻觉，或是出手精气神化作刀罡剑芒，那便是五层，化罡。」
说到这儿，叶岚禅顿了顿，似乎在回忆著什么，良久才缓缓开口：「再往上，便是六层，见神不坏。」
「见神不坏？」
秦庚咀嚼著这四个字。
「这神，不是庙里供的神仙，是你自个儿身体里的精气神。你能内视五脏六腑，能看到身体里最细微的关窍，能控制身体的每一丝生机。到了这一步，精气神不破，精气神不损，那肉身就圆融无一，金刚不坏。」
叶岚禅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像是讲个笑话，又像是在说个神话：「当年，前朝有位大人物，犯了事儿被推上菜市口斩首。那刽子手是祖传的手艺，鬼头刀飞快。可结果你猜怎么著？」
「那武师含著一口精气神，宁死不屈，一刀下去，那脖子上连个白印子都没留，反倒是那鬼头刀卷了刃。
「监斩官不信邪，换了把刀，换了个刽子手，接著砍。」
「那大人物就那么跪著，闭著眼，一口精气神锁在脖颈上，那皮肉比那城墙拐弯还硬。」
「硬是扛了九十九刀！」
「那一块地都被刀崩的铁屑给铺满了，那大人物还是毫发无损。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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