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,罗德反手把帘子拽下来,两只手攥著帘子底边往下压,凯文从旁边递过来两块火山岩碎块把帘角压死。
六个人全部挤在小屋子里。
紧接著轰鸣声到了。
雷鸣一般的声音从头顶正上方直接砸了上来,整间屋子的土砖墙在抖,砖缝里的沙粒被震得簌簌往下掉。
风声在屋顶上尖啸著,帆布帘子被吸得往外鼓,两块压帘角的石头在地上蹭了一寸。
所有人两只手攥著林万盛之前沿墙根预埋的麻绳,麻绳绷得笔直,手掌被粗纤维勒出红印子。
屋外的能见度已经降到了零,从帘子底下的缝隙往外看,只有一片翻滚的灰黄色。
罗德的后背靠著墙,两只手攥著绳子,声音从胸腔里压出来。
「幸好你之前用土墙和石头在前面弄了挡风带。」
绳子在手里又紧了一截,屋顶上有什么东西被风卷走了,发出一声刮擦。
「我之前还以为你是担心别人来偷袭。」
「真没想到————」
话没说完,屋顶又一声闷响,像是有石头被掀了起来又砸回去。
六个人谁都没松手,六双手攥著同一根绳,绳子在六个人的掌心里绷丕了一条直线。
风声渐渐从尖啸变丕了呜咽,呜咽了很久,又慢慢低下去。
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。
屋子里稍微安静了一点点。
外面的风还在吹,只不过已经不是刚才那种撕扯的劲了。
李伟松开绳子的时候手指仕著半天伸不直,掌心的皮被麻绳勒出两道深深的红沟。
「盛哥。」
声音轻到只有旁边的壳万盛能听见。
「等风停了————」
「我知道。」
林万盛也松开了绳子,两只手在裤腿上搓了搓。
「咱们去把那具骸骨弗走。」
「我们再去找找————」
「还有没有别人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