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拍,胸口贴著防守端锋胸甲反弹回来。
借著反弹把右脚往后撤了半步。
站定,右肩在发麻。他咬了一下后槽牙,脑子被震回来了。
腰腹拧过来。
右臂从耳侧抽出来。
球出手。
螺旋,弧线很高。
球向右侧深处飞。
威廉士的外切折返刚跑到第二段。
外切完了,开始折返,回头。
球已经在他前方两码的空气里。
落点是林万盛在迎上防守端锋之前就算好的。
威廉士加速。
张臂。
球砸进了掌心,砸得手套的皮面都凹了进去。
脚步往后跟跄了两步才站稳。
四十二码。
如果这是比赛,达阵距离。
二楼观察室。
鲍勃的两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了,撑在了玻璃窗上。
摩尔站在原地。
姿势从头到尾没有变过。
双手还背在身后,左手还攥著右手的手腕。
只是手腕上的表带被挤到了一边,金属扣的边缘压进了皮肉里。
楼下。
防守端锋撑了两下才翻过身来,四肢著地爬了一步才站起来。
站起来之后他把头盔摘了下来,夹在腋下,走回了防守组的队列。
走回去的时候左脚落地晃了一下。
没有人跟他说话。
泽维尔走回了跑卫的队列。
他低著头,右手在大腿外侧擦了两下。
没有人问他为什么刚才没有顶上去。
哨声响了,短短的一声。
「下一轮!」
「换第二队!」
所有人开始动了。
林万盛从口袋的位置往前走了两步。
弯腰把刚才撞击的时候翻起来的一小块草皮踩回去,踩了两脚,踩平。
顺手把头盔摘了下来,夹在腋下,汗顺著从额头往下淌。
抬头朝二楼观察室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鲍勃整个人往前扑著,两只手掌死死贴在玻璃面上。
哪怕是隔著一段距离,依然能看见他在大口喘气。
摩尔立在旁边,双手背在身后,视线隔著防爆玻璃,直勾勾砸在草坪中央。
两头对视。
林万盛冲著二楼举了一下手里的头盔,幅度很小,跟敬酒似的。
「教练。」
「就这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