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志坚持不住，而是……身体。
他高看了自己的身体素质，也低估了这股能量的威力。
就当张不凡即将被这股能量彻底摧毁，意志沉沦时。
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五千万献祭的民众，看到了上一世，被智械族随意屠杀的孩童和老人。
仿佛有一股无名的力量，凭空出现，缓缓注入他的体内，和他一同抵抗这股能量洪流。
……
“1”
“0”
【您以死亡，请选择……】
“原地复活。”
“并且，一直选择原地复活。”
在死亡之后，都不等系统播报完，张不凡就迫不及待的做出选择。
他感受到了！他已经感受到了！
龙国民众贴身携带的个人终端的血脉气息，正在被激活，正和锁链缓缓连接。
【原地复活。并且，一直选择原地复活。】
冰冷的系统提示音，在张不凡的脑海中响起，仿佛天籁，又如同丧钟。
下一瞬，被能量冲击得如同焦炭、布满面裂痕的身体，化作无数光点消散。
紧接着，光芒重新汇聚，一个完好无损的张不凡，再次出现在四根尖刺的禁锢之中。
他依旧保持着昂首挺立的姿态。
只是……刚刚恢复了一丝平静的双眼，在感受到灌入身体的狂暴能量后，再次被痛苦充满。
皮肤焦化、血液蒸腾、身体干枯……
59秒……
再下一秒，又是生与死的轮回。
“呜……”
观察区内，一名年轻的技术员死死捂住自己的嘴，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。
泪水早已模糊了他的视线，让他有些看不清屏幕上，那个不断重复着“死亡-凝聚-死亡”的身影。
刘能的手死死抓在控制台的金属外壳上，指甲因用力而翻卷，鲜血淋漓，他却浑然不知。
他只是死死盯着屏幕，盯着那个在一分钟内反复承受着炼狱酷刑的男人。
每一次“死亡”，他的心都跟着抽搐一次。
而每一次“复活”，他却又感到一种近乎看到信仰的震撼与心碎。
这，就是他们的总指挥。
这，就是他们将誓死追随的文明之主。
而龙腾指挥中心的，李元帅等人，也是眼含热泪，不忍再看。
“所有人！都给我忙起来！看看还有哪些大型武器的智能操作没拆掉！”
周立国更是大吼着下令，以此来掩饰心中按耐不住的悲伤。
“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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