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骑的马有魁梧矫健的,如归宁,还有身体修长,速度极快像猎豹,说不定,归宁的户口是大雍。”
陶若云盯着归宁不放,“别管它哪的,快喊它过来干活。”
白愫愫点头,抬脚走向归宁。
不知道她蹲下说了什么,归宁前蹄用力踩地,站了起来。
陶若云到一边去休息,归宁路过她身侧时,马头突然转向她打了个喷嚏,“阿——嚏!”一声巨响,声音洪亮而粗犷,仿佛平地起了一个闷雷,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动。
陶若云被吓得一哆嗦,眼睛瞪大,委屈的瞅向白愫愫,“它,我……它……”
白愫愫不客气地笑出声,“实锤了,归宁是大雍的马。”
陶若云索性破罐子破摔,仰躺到枯草之上。
不一会儿,归宁又开始刨地,白愫愫拿了手铲又挖出一块葛根。
陶若云见又丰收,拿着小块葛根去犒劳归宁。
她一边喂一边夸夸夸,“咱们归宁也太厉害了吧,怎么能一下子就找到葛根呢!你真是我见过最英俊的马匹了。”
不一会儿,两人便挖了十三四根,足有三百多斤重。
“这些,够大家吃上两天了。”
陶若云搓手手,“让我想想,葛根怎么才好吃。”
两人将葛根运回去,引得村民们争相围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