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,最终,铅笔「嗒」的一声,无力地滚落在地。
他怔怔地看著自己未完成的、已然堪称精品的素描,又抬头看向前方阳光下真实酣睡的猫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、混合著巨大震撼、深切无力与艺术信仰被挑战的复杂情绪,终于彻底淹没了他。
草间北斋神情苦涩。
「既生我,何生君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