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医师誓言》。
不弃身上白衣之重。
这一点,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相同的。
盐见贵之看向另一边。
对于森本信介来说,这本该是个不必思考的问题。
白板上的11人。
独协医科大学是局外,可以袖手旁观。
筑波大学只有其中的4例,尽管人手会稍微有点捉襟见肘,但也能勉强周转过来。
只有群马大学不同。
单凭他们几个人,整整7例,就算桐生和介是请神上身,也不可能忙得过来。
这场会议,可以说是专门给群马大学而开。
森本信介确实也没思考。
他是近乎本能地,将目光挪向了正翻著病历、一直没吭声的桐生和介。
会议室里的其他人也都跟著看了过去。
桐生和介本来在看一张CT片,忽然感受到所有人都看向了自己。
他抬起头眨了眨眼,立刻意识到了不妙。
喂!
这是在干嘛?
别搞得好像他仗著有人撑腰,有点名气就在搞下克上,让一个讲师听他一个专修医的话啊!然而……
森本信介似乎是读不懂空气般,铁了心等著他决定。
真没招了。
桐生和介只能轻轻地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