炭,又像捧着一块冰。
五年期盼,五年煎熬,在这一刻成了真。
宣旨太监立即换了笑脸:“恭喜魏公公了。冯掌印特意让咱家带话,说司礼监如今缺人,您回去正是时候。”
冯掌印?
冯保的干儿子冯安?
他已接了陈矩的掌印?
魏忠贤心思电转,面上却堆起感激的笑:“劳烦公公远来,辛苦了。不知……陈矩陈公公他……”
那太监神色一黯:“陈公公去岁冬天走的。太医说是心疾,睡梦中去的,没受苦。”
陈矩也死了。
魏忠贤心中唏嘘不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