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如何接应夜不收撤回?”问题一个接一个,犀利无比。
凌风对答如流:“潜入之事,乃夜不收本职。百人化整为零,分多路、多批次,利用夜色、地形掩护,潜行渗透。”
“联络以不同色彩的烟花为号。斩首成功则以响箭为号,于高处释放。同时,大军见信号或得报讯,便可依计行事,或固守反击,或交替撤退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即便斩首未成,或信号未能发出,只要夜不收在敌后制造足够混乱,袭扰其指挥、补给,同样能极大减轻正面压力,为大军创造战机或安全撤回的条件。”
侯云龙不再发问,只是深深地看着凌风,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透。
堂内落针可闻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侯云龙身上,等待他的决断。
这计策,风险与机遇都大到令人窒息。
成了,或许能一举扭转北疆春季战局,威震北凉。
败了,神武军可能元气大伤,甚至一蹶不振。
终于,侯云龙缓缓站起身。
他走到地图前,看着额木莫关那个黑点,又看看威北关,手指在两者之间的广袤区域重重一划。
“非常之时,当用非常之策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如炬,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