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眼看向凌风,眼神复杂至极,有震惊,有惭愧,有不解,也有……一丝灼热。
“凌……凌营长。”老人第一次用上了正式的官称,声音干涩,“此法……此法可能推广?可能……教与老夫?”
此言一出,旁边的赵医官和其他几位年轻些的医官,也纷纷看向凌风,眼中再无丝毫轻视,满是求知的渴望。
凌风心中松了一口气,知道最艰难的一关,算是过了。
他抱拳,语气诚恳:“张老言重。此法本为救人,自当与诸位共享。凌某愿将所知,倾囊相授。只是其中许多道理,凌某亦在摸索,还需与诸位一同探讨验证。”
张济仁重重点头,忽然对着凌风,长揖到地:“老夫……老夫此前迂腐,多有冒犯,还请凌营长海涵!为救将士性命,请凌营长不吝赐教!”
其他军医也纷纷行礼。
凌风连忙上前扶起张济仁:“张老折煞晚辈。诸位皆是前辈,经验丰富。晚辈这些浅见,能与诸位经验结合,方能真正惠及伤兵。今后军医营,还需仰仗张老与诸位鼎力相助!”
张济仁直起身,看着凌风年轻却沉稳的面容,感慨万千:“后生可畏,后生可畏啊!凌营长,老夫这几十年的招牌,今日算是服了!你说如何做,我们便如何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