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茹点点头，拭去眼角泪花：“但愿如此。若是兄长知道……知道妾身如今有了安身之所，老爷和姐姐待我这般好，想必也会欣慰。”
这话里，已隐隐有将来若兄长来投，希望凌风能接纳的意思。
凌风自然明白，拍了拍她的手背，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饺子包好了，下锅煮熟。
热气腾腾地端上桌，蘸着醋和蒜泥，虽然馅料不算多么丰盛，却是难得的团圆味道。
烛光摇曳，映照着三人满足的笑脸。
一室温馨，仿佛将外界的烽火与纷争都隔绝开来。
凌风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安宁。
这或许就是他在这个陌生时代，拼命想要守护的东西。
夜深了。
卧房内，红烛高烧。
苏清雪因为有孕在身，早早便洗漱躺下，侧卧在床榻里侧，面容宁静，手轻轻搭在小腹上，已然入睡。
凌风和林月茹稍后进来。
林月茹换了寝衣，头发松松挽着，脸上还带着沐浴后的红晕。
吹灭烛火，只留一盏小小的油灯，散发着昏黄朦胧的光。
凌风躺在中间，苏清雪在里侧，林月茹在外侧。
床帐落下，形成一个私密而温暖的小空间。
能听到苏清雪均匀清浅的呼吸声。
黑暗中，凌风的手，很自然地伸过去，握住了外侧林月茹的手。
她的手有些凉，微微颤了一下，随即放松下来，任由他握着。
过了一会，凌风感觉到林月茹轻轻转过身，面向他。
温热的呼吸拂在他颈侧。
她的手，试探性地，轻轻环住了他的腰。
凌风心头一热，手臂收紧，将她往怀里带了带。
林月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，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。
凌风低下头，寻到她的唇，正当情动时——
里侧，传来苏清雪带着浓浓睡意、却无比清晰的声音：
“夫君……月茹……”
两人动作同时一僵。
苏清雪似乎翻了个身，声音带着笑意，却又无比认真：“月茹……我已有身孕，不便和夫君......你们……继续……不用管我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更轻，却字字分明：“你也加把劲……早点……给老爷怀上……我们姐妹……一起作伴……”
说完，似乎又沉沉睡去，呼吸依旧均匀。
凌风：“……”
林月茹把脸深深埋进凌风怀里，耳朵烫得惊人。
凌风在黑暗中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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