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虚惊一场。
刘三松了口气,将最后几笔写完,把薄纸折好塞入怀中,原样将账册放回暗格,关闭机关。
三人正欲撤离。
走在最后的夜不收脚下一顿,低呼:“三哥,不对!”
刘三回头。
只见那名弟兄抬起的右脚,距离地面半寸处,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细丝,横在门槛内侧。
丝线一端连着门槛底部的机簧,另一端隐入地板之下。
是机关!
方才进门时竟未发现!
想来是门槛处另有巧妙布置,开门时未触发,关门或再次经过时才会绷紧。
此时那丝线已被同伴脚尖轻微触碰,虽未完全触发,但机簧已然绷紧,发出极其轻微的“嘣”声。
“别动!”刘三低喝。
他闪电般拔出腰间匕首,蹲下身,将刃尖小心翼翼地插入丝线与机簧连接处。
丝线极细,却异常坚韧。
匕首刃口卡住机簧转轴,刘三手腕稳如磐石,缓缓加力。
“咯……咯……”
机簧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汗水从刘三额角渗出。
若用力过猛,机关触发,轻则警铃大作,重则可能有弩箭、毒雾之类杀招。
门外,另一名夜不收已闪身进来,见状也是脸色发白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每一息都如同一年漫长。
终于。
“咔。”
一声轻响,机簧被匕首生生卡死,绷紧的丝线松弛下来。
刘三缓缓抽出匕首,示意同伴抬脚。
丝线软软垂落。
危机解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