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现在能写自己的名字了。”
“凌千户是真拿咱们当兄弟。”
“听说他把自己那份分红都拿出来,给阵亡弟兄的家属发抚恤。”
“我要是哪天战死了,我娘能领到银子,我死也瞑目。”
三营那几个曾对凌风不服的刺头,是最先转变的。
他们找到马成那天,马成正蹲在营房门口抽烟袋。
见他们来,他撩起眼皮看了一眼。
“干啥?”
领头的那个,叫赵大柱,膀大腰圆,额头上有道疤,是三营出了名的刺头。
他挠挠头。
“马百户,俺们几个琢磨了,以后好好练。”
马成吐出一口烟。
“咋,想通了?”
赵大柱点头。
“想通了。凌千户这样的人,跟着他不亏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俺爹当年也是当兵的,死在战场上。俺娘一个人拉扯俺长大,吃尽了苦头。要是当年也有人给俺娘发抚恤,她也不至于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
马成沉默片刻。
然后,他站起身,拍拍赵大柱的肩膀。
“好好练。凌千户说了,练好了,将来立功,还能升官发财。”
赵大柱用力点头。
“是!”
类似的故事,在各营悄悄流传。
那些曾经浑浑噩噩的士卒,忽然有了奔头。
那些曾经对上官满腹怨气的刺头,忽然服了软。
那些曾经只想混日子等死的兵油子,忽然开始认真操练。
凌风不知道这些。
他只是每天按部就班,处理军务,巡视各营,盯着军医营扩建,督促军备司生产。
但变化,已经悄悄发生。
这日深夜,徐锐独坐书房。
面前摊着两份文书。
一份是永昌府尹送来的税赋账册——屯田区今年收成在即,按十抽二征收,数目可观。
一份是兵部发来的例行询问——问得含蓄,但意思明显:威北关屯田、酿酒,所得几何?如何分配?可曾报备?
徐锐知道,朝中有人盯上了威北关的“生财之道”。
那些人的鼻子,比狗还灵。
威北关屯田成效显著,酿酒生意火爆,这些消息,早就传到了京城。
有人眼红,有人嫉妒,有人想分一杯羹,有人想借此生事。
兵部这封询问,就是个信号。
徐锐提笔,拟了一份奏报。
屯田章程、酒坊经营、利润分配——一一写明,分毫不差。
末尾加了一句:
“臣徐锐,愿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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