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的百姓和牧民,看着那两扇紧闭的铁木城门。
脑子在转,但转不出办法。
风无痕进不去,他就不清楚城内的情况。
不清楚城内的情况,就不敢贸然行动。
不敢贸然行动,就只能在这儿干等着。
干等着,粮食一天比一天少,士气一天比一天低。
他攥紧了拳头,指节泛白。
午后。
营地外围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不是战斗的动静,是人声,有人在喊,有人在骂,声音不大,但很急促,带着一种紧张的气氛。
凌风正要起身去看,李闯从山下快步走上来。
他的步子很大,踩得碎石哗啦哗啦响,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——不是紧张,是疑惑。
“旗总,外围抓到一个牧民。”
“牧民?”
“对。鬼鬼祟祟在营地外围转悠,被斥候按住了。弟兄们说是北凉探子,要直接砍了。”
李闯顿了顿,眉头微皱,眉心拧出一个浅浅的川字。
“但属下觉得不太对。”
“那人被按在地上,不挣扎,也不喊叫,眼神里不是害怕,是一种……急切。”
“像是在找什么东西,找什么人。”
“而且他那双手,手指粗大,关节突出,指甲缝里嵌着黑泥,像是常年干活的人,不像是探子。”
“探子不会把手弄成这样,太显眼了。”
凌风看着他。
“人在哪?”
“押在营地外面,没让动。弟兄们围了一圈,刀都架在他脖子上了,就等我回去说话。”
凌风站起身,拍拍膝盖上的土。
“走。去看看。”
营地外围,一棵老榆树下。
榆树不大,歪歪扭扭的,枝叶稀疏,树皮被风吹得干裂。
树下的枯草被踩倒了一片,泥土被踩得稀烂。
一个老牧民被按在地上,脸贴着泥土,双手被反绑在背后,绳子勒得很紧,手腕处的皮肤被勒得发白。
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皮袍,补丁摞补丁,皮子磨得发亮,有的地方已经露出了里面的羊毛。
头发花白,满脸风霜,皱纹深得像刀刻的,颧骨高耸,眼窝深陷,皮肤被草原上的日头和风沙磨成了黑红色。
两个士卒一左一右按着他的肩膀,一个膝盖顶在他的腰上,压得他动弹不得。
另一个士卒举着刀,刀已经出了鞘,刀尖指着他的后颈,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寒光。
“砍了吧,肯定是北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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