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了震怒。
“赵翰。”
信国公赵翰浑身一抖,往前爬了两步,额头重重磕在砖面上。
景承帝从御案上拿起那份战报,走到赵翰面前,把战报扔在他面前。
“看看。看看你儿子干的好事。”
赵翰双手捡起战报,手抖得太厉害,纸页哗哗响,看了几行就看不下去了,伏在地上浑身发抖。
景承帝的声音很轻。
“朕记得你来找朕的那天。你说你次子赵崇武文武双全,自幼熟读兵书,在赵家子弟中是拔尖的。你说他在京营待了几年,缺的是历练,求朕给他一个机会,让他去北疆跟徐帅学怎么打仗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朕信了你。朕给了他一个从三品。朕让他带三万京营精锐去安化府。朕亲手在他的委任状上盖了印。”
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。
“结果你给朕送去了一个什么东西!一个到了前线第一件事是抢伤兵药品的废物!一个纵兵践踏百姓麦田、看着老农跪在田埂上磕头还笑得出来的畜生!”
“一个敌军还没冲到面前自己先从马上滚下来、头盔都不要了只顾逃命的孬种!”
景承帝指着赵翰,手指在发抖。
“你赵家的脸呢?你信国公府那块太祖亲笔题的匾呢?你祖上跟着太祖打天下攒了一百年的功劳,你儿子用了不到两天就全败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