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,从青崖关方向到宁远方向到草原边境的巡防路线,每一条都照着兵部的调令念,念了不到小半个时辰就交代完了。
各营主将陆续站起来抱拳告辞,椅子腿刮过青石砖发出杂乱的声响。
贺兰昭也站了起来,把茶杯放在桌上,准备离开。
“贺兰将军留步。”
胡海涛从桌案后面走出来,笑眯眯地朝贺兰昭摆了摆手,“本帅有几句话想单独跟你商量。”
凌风看了贺兰昭一眼,又看了胡海涛一眼。
胡海涛的笑容和平时一模一样——温和、亲切、滴水不漏。
贺兰昭坐在那里,双手抱胸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凌风不知道胡海涛葫芦里卖什么药,转身走出了正厅,门在他身后关上。
胡海涛又转向赵桓,摆了摆手:“你也先出去。在门口候着,本帅叫你再进来。”
赵桓抱拳领命,也退了出去。
门再次关上。
正厅里只剩下胡海涛和贺兰昭两个人。
胡海涛站起身,绕过桌案,走到贺兰昭面前。
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身上,又从身上移回脸上,那目光不急不慢,带着一种让人浑身发毛的意味。
“贺兰将军。”
他开口了,声音不高,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轻佻,“你今年二十几了?”
贺兰昭没有回答。
胡海涛笑了笑,往前走了半步,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