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胡海涛这几天脸色阴沉得吓人,谁都不敢触他的霉头。
二月初五,耀北军各营的军饷按时拨付,一文不少。
骑兵营的马料恢复到原来标准,粮草也按额拨到了各营的伙房。
那些之前因为胡海涛克扣而饿着肚子训练的士兵们,拿到饷银的时候一个个都不敢信。
“真的发了?”
“发了,一文没少。”
“凌将军……这是怎么做到的?”
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。
但消息传得比风还快,不到一天工夫,整个威北关的底层士兵都知道了——军饷补发了,是凌风逼着胡海涛放的血。
凌风在耀北军中的声望,一夜之间涨了一大截。
但有人高兴,就有人不高兴。
赵桓的房间里,灯油添了两次,窗纸上映着他来回踱步的影子。
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胡海涛是什么人?
那时候的胡海涛,横得很,谁的账都不买。
现在呢?去凌风家喝了一顿酒,回来就变成了一个提线木偶,凌风说什么他就做什么,连军务副署权都交了出去——这哪里是胡海涛?
这分明是一个被人捏住了命脉的傀儡。
问题出在那顿酒上。
赵桓坐在床边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。
从胡海涛回府之后的表现来看,凌风一定用了什么手段,逼得胡海涛不敢反抗。
是什么手段?
根本不知道。
赵桓的拳头慢慢攥紧了。
凌风一个边关守将,凭什么挟制主帅?
第二天,赵桓写了一封信。
信是写给王秦的。
赵桓在信里把威北关最近发生的事写得清清楚楚——凌风如何在酒宴上对胡海涛发难,韩烈如何出面替凌风撑腰,胡海涛回府后如何交出军务副署权,凌风如何借机架空主帅、独揽威北关的军政大权。
他把信封装好,用火漆封了口,派了一个信得过的亲兵,快马送往京城。
然而赵桓不知道的是,那封信没能出威北关。
信使在城门口被拦下了。
拦他的人是韩烈手下的一名小旗。
他带着两个情报司的暗探,在城门口的角落里拦住了赵桓的亲兵,亮出腰牌,让亲兵把信交出来。
亲兵认得情报司的腰牌,没敢反抗,乖乖交了信。
小旗当场拆开信封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然后重新封好,还给亲兵,笑着说:“辛苦了,继续赶路吧。”
亲兵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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