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齐震山,幽州人,使刀。”
络腮胡子从背上把那把厚背鬼头刀拔出来,往地上一拄,刀尖在冻硬的泥地上凿出一个小坑。
“原先在幽州开了间武馆,去年被仇家砸了,兄弟们散了。听说威北关在招兵买马,我们几个没地方去,过来碰碰运气。”
百户看了看他身后那二十几个人,又看了看那把豁了好几道口子的鬼头刀,没多问,拿出登记簿子写了几个字。
写完,他从桌子底下掏出一面小旗,朝身后城墙上的哨兵挥了挥。
哨兵回了一面旗,不一会儿,一个穿深色便袍的年轻人从城墙上快步走了下来。
“南宫将军,”
百户站起来拱了拱手,“这位齐壮士带着二十几个兄弟,幽州来的,使刀。您看——”
南宫馑从头到脚打量了齐震山一遍,目光在他握刀的手上停了一瞬。
那只手的虎口上有一层厚厚的老茧,指节粗大,指甲缝里还嵌着几粒没有洗干净的泥沙。
南宫馑点了点头,从袖子里掏出一面铜牌,递给齐震山。
“铜牌正面是你的编号,背面是营地的位置。特种作战营,城西校场北侧。今天下午来报到,别迟到。”
齐震山接过铜牌,低头看了看,铜牌正面刻着一个数字——三十七。
他抬头看了看南宫馑脸上那道从眉骨一直延伸到下颌的刀疤,又看了看南宫馑腰带上挂着的那把短刀,点了点头,带着兄弟们进城了。
从那天开始,威北关的城门口就没消停过。
青崖关的溃军来得比江湖人晚了两天。
去年冬天与北凉大败后,他们逃进山里躲了一整个冬天。
开春了,雪化了,他们从山里钻出来,发现关隘已经成了一片废墟。
几百号溃兵无家可归,在周围几个州府游荡了大半个月,听说威北关在招兵,就一路找了过来。
带队的是个姓孙的千户。
凌风听闻此事,于是亲自见了孙千户。
两个人在帅府值房里坐了一炷香的时间,孙千户把青崖关失守的前后经过说了一遍,说到最后眼眶红了,说他对不起那些跟着他战死的弟兄。
凌风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。
他坐在孙大勇对面,等他把话说完,等他情绪平复了一些,才站起来,拎起茶壶又给他续了一杯茶。
茶水注入碗中,热气袅袅升起。
“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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