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公论。”
珠帘后面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然后,帘子微微动了一下,皇后的声音从帘后传来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:“准。”
殿门被推开。
徐武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一身半旧的靛蓝色棉袍,袖口磨得发白。
他低着头,步履沉重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泥沼里,眼睛红肿着,眼窝深陷,脸上没有一丝血色。
周慎站在队列中,手指攥着笏板攥得指节发白,嘴唇动了动,但最终还是没有出声。
徐武被押到御阶下,按着跪在地上。
他低着头,盯着青石板的砖缝,肩膀在微微发抖。
王伯安走到徐武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洪亮:“徐武,你跟随徐锐多少年?”
徐武没有抬头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二十年。”
“徐锐待你如何?”
徐武的喉咙动了一下,眼眶里的血丝更密了。
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大殿里所有人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
然后他开口,声音低得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:“义父……待我恩重如山。”
“那你为何要告发他?”
王伯安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徐武抬起头,看着王伯安,又看了看满朝文武,最后目光落在了章望之身上,只停了一瞬,便迅速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