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就再也没碰过那把刀。
王氏站在他身边,双手交握在身前,手指攥着袖口的布料,指节泛白。
她的脸色比身上那件月白色襦裙还要白,嘴唇在微微发抖,但她没有说话,也没有躲到后堂去。
徐昭站在母亲身后,穿着一身青色长衫,背挺得很直,但他的手在袖子里攥成了拳头,指甲掐进肉里。
他今年十九了,个子比父亲还高半头,肩宽体阔,已经是个成年男人的身量。
但此刻他站在父亲身后,听着院子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手还在愤怒的发抖。
王氏听到了门闩碎裂的响声。
那声音她听了大半辈子都没有听过——从威北关到京城,从将军府到徐府,哪一扇门不是被敲开的,哪一次不是有人站在门口恭恭敬敬地喊“夫人”?
这是第一次有人撞门。
她的儿子攥着母亲的手,压低了声音问:“娘,他们要干什么?”
王氏没有回答,只是把儿子的手攥得更紧了一些。
校尉们冲进了正堂。
左右各一队将正堂围住,刀已出鞘,刀尖斜指地面,刀锋上的冷光被烛火映得忽明忽暗。
铁云山走进正堂,站在徐锐面前,从袖中取出一面铜牌,亮了一下。
铜牌上的“镇抚”二字在烛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