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信只是物证之一,除了书信,还有甲胄,人证物证俱在,岂容抵赖?”
刘笺没有理会他,转身面朝何继昌,声音沙哑但语调沉稳:“何大人,本官再提一事。秦武的供词说徐锐私下说过‘朝廷昏聩,圣上不明’。”
“但本官派人遍访了威北关所有能找得到的旧部,包括已经调任雍州的周镇山、调任永昌府的马万山、调任定州的韩崇。”
“他们都写来了亲笔证词,证明徐锐在他们面前从未说过任何对朝廷、对圣上不敬的话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厚厚一叠信函,举在手中,朝堂上所有官员展示了一圈。
内侍将信函呈到何继昌案前,何继昌低头翻了翻,手指在信纸上停了一下,眉头微微皱起。
他抬起头,正要说话,刘笺抢先开口了。
“何大人,本官以为,此案证据确有诸多疑点,不宜草率定案。”
“证人口供与当值记录不符是其一,物证真伪存疑是其二,旧部证词多达十余份,无一例外均为徐锐辩白是其三。”
“按大炎律,三司会审当以证据确凿为定罪之据,当退回重新核查,切莫冤枉忠良,损朝廷威信啊。”
王伯安蹭地站起来,脸红脖子粗地指着李文昭:“刘大人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是说本官和王大人伪造证据陷害忠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