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尾的酒馆里,在那些喝醉了的老兵絮絮叨叨的嘴里,她才能听到。
一个多月的暗访,听到的是凌风做过的事、帮过的人,有名有姓,有头有尾。
她现在的问题只剩下一个:怎么联系凌风。
她得找一个让他不得不来找她的法子。
威北关这几天城里忽然传开了个关于一个女人的流言。
流言是这么说的:有一个江南来的女子,二十出头,容貌极美,武功深不可测。
气质温婉得像江南水乡的烟雨,但一出手就打趴下了三个幽州大汉。
那些在酒楼里亲眼见过她出手的江湖人,把她描述得像是从话本子里走出来的。
戴着黑斗笠,穿着玄色劲装,身法轻盈得像一只夜莺,说话的声音又轻又柔,但那双眼睛一瞪,能让人从脊梁骨凉到脚后跟。
温婉又可怕,柔弱又强悍,这种反差感让男人们口口相传,越传越夸张,传到后来甚至有人说她一掌劈断了酒楼的房梁,也有人说她是剑圣的关门弟子。
南宫馑听到这个流言的时候正站在城北一家茶馆门口,手里拎着一包新炒的茶叶。
那天下午他来城里采办特种作战营下个月的茶砖,听见茶馆里几个江湖人正在拍着桌子吹牛。
他把茶叶夹在腋下,站在门口听了几句,听到“黑斗笠”和“燕子三抄水”时眉毛微微挑了一下。
燕子三抄水,一流水准的轻功身法。
他记下了这个细节,但面上没有表情,付了茶钱转身走了。
傍晚收操后,凌风难得来特种作战营巡视一圈,站在校场边上看着新兵们挥刀练习劈砍,顺手拿了壶凉茶坐在兵器架旁歇一歇。
南宫馑把今天听来的流言当闲话讲给他听了。
凌风正端着茶碗喝水,闻言差点呛了一口。
他放下碗,用袖子擦了擦嘴角。
他皱着眉头看向南宫馑:“燕子三抄水?一流水准?还是个女的?你在哪儿听来的?”
“城北茶馆。几个江湖人说的。”
“吹牛你也信?”
凌风嗤了一声,把茶碗搁在桌子上。
“威北关这地方,什么牛鬼蛇神没有?你想想,一个一流水准的女高手,大老远从江南跑到边关来,啥也不做,先在酒楼里打一架。”
“这像是高手干的事?这倒是说书先生编的故事。”
南宫馑没吭声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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