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五府。”
邢念卿眨了眨眼,重新靠回椅背上,翘起二郎腿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笑容又回到了她脸上。她点了点头,爽快地答应。
“成交。南方归我,北疆归你。”她把茶杯往凌风面前举了举,像是在碰杯,然后自己仰头喝了个干净。
凌风端起自己那杯茶,也喝了一口。
“正事谈完了。”邢念卿放下茶杯,拍了拍那包茶叶,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,腰肢柔软地往后仰了一下。
“走了,茶叶记得喝,别放坏了。”
她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。
“凌帅,你是我见过最不像官军的官军。”
然后她推开门,大步走了出去,淡青色的裙摆在门槛上一扫而过。
景承二十二年,三月二十九,望江县。
望江县是宣州最北边的一个县,往南走一天的水路就是宣州府城。
县城不大,城墙还是前朝修的,砖缝里长满了青苔,城门楼上的瓦当缺了半边,露出底下朽了一半的木椽子。
但就是这座不起眼的小县城,在过去的几天里成了黑莲教控制区最北端的门户。
往北是朝廷的地盘,往南是起义军的天下,望江县正好卡在中间,像一个插在两股势力之间的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