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念卿不喜欢吵闹,也不喜欢被人打扰,这处院子正好合她的性子。
此刻已是亥时三刻,邢念卿还没有睡,院里的灯还亮着。
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推门的动作很轻,几乎没有发出声响。
但邢念卿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,耳目之灵敏远超常人。
她在听到门轴转动的那一刹那,右手已经本能地按在了腰间短剑的剑柄上。
但她很快就松开了手。
她认出了那个推门而入的身影。
那身影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布袍,头发灰白相间,用一根乌木簪别在脑后。
他的步伐依旧矫健,但脸上带着连日赶路的风尘之色,显然是日夜兼程赶了上千里的路。
“爹?”
邢念卿放下茶盏,从矮榻上站起来,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。
“您怎么这么快就到了?”
她的话还没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