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才好动。”
他站起身,对堂下黑衣人们道:“都准备吧。苏清南既然没走,那更好。他一定以为今晚的乱子就是全部。却不知,西华门只是鱼饵。”
原来他真正的杀招,埋在太庙。
他秘密让人挖通了太庙地宫外的一处旧祭井,只要引爆地宫入口的机关,就能让五国龙运短暂失序。
届时皇城气运一乱,嬴月的镇国道域便会受影响。
他便能带人从南门杀入,胜算大上许多。
萧恒算得极精。
他早料到苏璟必败,所以把宝都押在了太庙。
只要太庙一乱,龙运一散,整座乾京的城防都会受到影响。
到那时候,别说一个嬴月,就算苏清南还在城中,也要先顾着稳住龙脉。
这一招,叫釜底抽薪。
可萧恒不知道,他派去太庙的人刚摸到祭井边沿,就撞上了一层无形的星辉壁垒。
青栀提枪站在那壁垒之后,身后站着白璃。
白璃手指轻抬,七曜星魂珠自袖中飞出,悬于祭井上方,珠光照得四周亮如白昼。
那几人甚至来不及喊,便被青栀枪芒贯穿,倒了一地。
青栀收枪,枪尖银白如霜,不沾滴血。
白璃轻声道:“这条大鱼,该收网了。”
萧恒还在宅院里等太庙的信号。
他从天黑等到天亮,茶喝了一壶又一壶,直到东方泛白,门外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。
蛮虎的亲兵一脚踹开院门,铁甲碰撞声如惊雷炸响。
蛮虎手提长刀,大步踏入,刀尖指着萧恒,冷声道:“萧公子,这盘棋,你输了。”
萧恒面如死灰,却仍挤出笑来:“陆将军,我可是。”
蛮虎不跟他废话,一挥手,数名甲士上前将其按倒。
同一夜,城中各处同时动手。
月姬的暗卫如鬼魅般穿梭于市井小巷,将萧恒的党羽,北蛮旧部,前太子余脉及其他涉案人员尽数拿下。
没有一人漏网。
夜色之中,一张早已铺开的大网正在缓缓收拢。
那些自以为藏在暗处的蛇,一条一条被从洞里揪出来,摔在青石板路上,再也翻不了身。
翌日清晨,苏清南亲临南门。
这是他启程前的最后一日。
南门外临时搭起了刑台。
新砍的原木还带着潮湿的木纹,在晨光中泛着浅黄的光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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