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有点重量的棉被。
沈幼宜从被窝里探出小脑袋,见裴靳臣还在房中,怔怔望了他片刻,顶着几根炸开的呆毛,软声道:“裴先生,午安。”
“午安。”
他转身离开主卧,轻轻带上门。
刚才竟想躺下来跟她一起小憩片刻。
感受到口袋里震动的手机,裴靳臣进入工作状态,眉宇冷肃,边讲电话边坐进车内。
一直到晚上他才回来。
沈幼宜悄悄噘嘴。
早知道她就不午睡了,跟着他去公司,下班后直接回天心庄园。
如今要在老宅住一晚,还要跟他同睡一张床。
“裴先生,你睡左边,我睡右边,如何?”
“好。”他还有点工作没处理完,头也不抬地应下。
沈幼宜轻抿红唇。
早知道就让他睡地板,想必他也会随口答应。
见他一时半刻忙不完,她不再多言,抱着衣物往浴室去了。
裴靳臣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后,脱掉外套和领带,开始整理被她弄乱的房间。
为小熊顺平绒毛,合上摊开的杂志,将拳击手套按色系重新排列……
整理床铺时,他瞥见叠放整齐的浴巾,目光不由转向水声淅沥的浴室。
浴室里。
沈幼宜泡在温度适宜的浴缸里,伸手拿浴巾去摸了个空。
她的浴巾呢?!
哦no。
沈幼宜白皙的小脸瞬间皱在一起。
要是在家,她可以走出去拿,但这里是裴靳臣的房间,他本人就在外面!
干坐了十分钟,正当她想用衣服擦身子时,忽然听到敲门声。
“浴巾放在门外。”
是裴靳臣的声音。
沈幼宜尴尬地说不出谢字。
约摸着过了两三分钟,确定他不在门外,她打开一道门缝,把盛着浴巾的袋子拎进来。
裴靳臣手边的酒瓶空了三分之一。
他本想出去吸根烟,又想起来她不喜欢烟味儿。
今天的工作很多,但并不棘手,不该这么心绪不宁。
这时浴室门开,伴着雾气,洗得香香白白的少女走出。
长发披在她身后,雪肌红唇,美得不可方物。
等这朵娇花彻底成熟,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要为她疯狂。
裴靳臣攥紧酒杯,将剩余的酒一饮而尽。
她拱进被窝,只露出一双明润的眼眸,眨巴着望向他:“我把浴室打扫干净了,裴先生你可以洗澡了。”
“好。”他嗓音沙哑得厉害。
目送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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