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他压低声音:“你强吻我的这笔账,该怎么算?”
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实在惹人怜爱,不趁机逗弄,倒显得他不懂情趣。
沈幼宜闭上眼,仰起白皙小脸:“你打我的时候轻点儿…我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死了,那你就要背人命官司了。”
裴靳臣掌心抚上她脸颊,命令道:“睁开眼睛。”
她睁开一只眼。
他道:“为什么觉得我会打你?是我在你心里的形象不堪,还是你不相信我会保护你?”
沈幼宜顺着杆子往上爬,“我相信你会保护我!不会把我送回沈家,让他们生生吃了我。”
“你不会这么做吧?”
裴靳臣揉揉她的发顶,“我不会让别人吃了你,你会活得很好,别再轻易说'死'字。”
甚至。
他思考过,离婚后该怎么安置她。
她这般娇气,最好自己当老板。
他会给她投资和资源,遇到困难他也会出手。
她只需要懒洋洋躺着赚钱就好。
虽然觉得她娇气得没边,但没想过不让她娇气。
这些都是裴靳臣早就想好的。
只是随着朝夕相处,他好像变得贪心了。
想要她永远留在他视线所及之处。
“沈幼宜,我从不吃亏。”
她的鼻尖被他手指轻轻点了一下。
“你强吻我,要么赔一亿精神损失费,要么让我吻回来。”
危机解除的沈幼宜裹着被子晃了晃,眼皮懒洋洋耷拉着,像只努力理解人类语言,却脑袋空空的小猫。
她勉强动脑思考了一下,他给出的选择都不公平。
“我没钱…你亲回来吧。”
“现在亲你,我怕你一秒装晕,被你夺走初吻的我会很吃亏。”裴靳臣不疾不徐道:“等你把身子养结实点再说。”
沈幼宜诧异地抬头。
这个奸商!
裴靳臣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坏笑,旋即又被一身沉静的气质掩盖。
昨夜那个吻折磨得他彻夜难眠。
他也要她牢牢挂念那个吻。
否则以她没心没肺的性子,转头就会忘个干净。
晴空下的海面波光粼粼,吃了早午饭,裴靳臣问她:“要不要钓鱼?”
说这话时,他还握着手机处理公务。
沈幼宜看在眼里。
她扯了扯头上的遮阳帽,像一条从海里刚捞出来,还没晒干的白白嫩嫩的咸鱼。
“这里太冷清了,我想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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