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到高中部,坐在他身边,披着他的校服午睡。
体育课她崴脚了,委屈的谁都不让碰,消息传到他耳朵里,他急急忙忙背着她去医务室处理。
她很依赖他。
他可以自信地说,在她心里,他比沈家人更重要。
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变的?
是他考上大学后见面越来越少,是他执导第一部电影时结识凌萱……
“幼宜……”他放软语气,还想说什么,电话已经被利落干脆地挂断。
沈幼宜把这个新号拉黑。
这具身体以前听到‘叶烁’二字就悸动的要命,现在跟叶烁通电话,一点反应都没有了。
可能是残存在身体里的原主失望透顶,彻底离开了。
等到十一点,沈幼宜实在撑不住,靠着枕头沉沉睡去。
金盛会所。
祁渊看了眼腕表:“快十二点了,靳臣,我们送你回去。”
裴靳臣站起身,神色还算清明:“我又不是小孩,还要你们护送。”
“头回见你喝这么多,我不放心。林风,扶着你哥。”
整晚被怼得怀疑人生的林风连忙上前搀扶。
裴靳臣没说什么,只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林风顿时又感受到他哥对他的爱了!
今晚说了什么记不清了。
他和他哥从未有过嫌隙!
柳叔听到院中汽车的声音,急忙走出去。
祁渊和林风率先下车,随后是一身凛冽酒气的裴靳臣。
酒气随风飘进柳叔的鼻子里。
“唉…怎么喝这么多?太太等您等得都睡着了,您怎么才回来啊,电话也不接。”
被酒精浸透的嗓音低哑,裴靳臣靠着车子吹风,“谁让她等……你说什么?她不是回校了吗?”
柳叔:“原本是这样的,但她又折返回来,像是有话要对您说。”
林风也看透了他哥的心口不一,懒洋洋道:“哥,想笑就笑吧,别憋坏了。”
祁渊也笑:“夫妻嘛,床头吵架床尾和,她肯等你,说明心里有你。”
三人走进客厅,只见茶几上摆着一束包装精美的玫瑰。
裴靳臣立马看向柳叔,黑眸亮的惊人。
柳叔一时间幻视看到太太的裴团团,眼神也是这么闪亮。
“这是太太带回来的,本想亲手送给您,可惜您回来得太晚了。”
祁渊拍了拍裴靳臣的肩。
都是男人送花讨女人欢心,难得见到反过来的。
老婆做到这份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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