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背了。
他不仅睿智,更心细如发,什么都瞒不过他的眼睛。
裴靳臣看向柳叔,“你送澜澜回家。”
两人离开后,病房内寂静的可怕。
裴靳臣为她掖好被角,抬手,想要拂去她颊边的碎发,却被沈幼宜偏头躲过。
戴着素戒的修长手掌滞在半空。
“杳杳怕我?”
沈幼宜睫毛轻颤,“…我刚才掐了你的手背,我怕你掐回来。”
裴靳臣:“不会,永远不会欺负你。”
沈幼宜垂着眸子,不知道该说什么,想要借机装睡。
她是怕他的,现在尤其怕。
他那么聪明,是不是已经察觉到她不是原主?
不敢深想。
在她快要睡着时,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:“杳杳,我们的婚前协议作废。”
沈幼宜倏然睁大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