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小兔想跟他开展深度话题,这相当于互相探索对方的灵魂,他乐意之至。
“想聊什么?”他声线温润,优雅交叠长腿,摆出彻夜长谈的姿态。
沈幼宜清了清嗓子:“我们外出度假五六天,四舍五入就是一周,再四舍五入就是十天,再再四舍五入就是半个月!我整整半个月吃不到方师傅做的炸鸡,你说,我今天是不是应该吃一盘炸鸡?”
“……”
原来这就是她口中的有营养的话题。
无语至极的裴先生温和一笑,“我不认为炸鸡有营养,就算我们出门旅行一年,你也休想吃一盘炸鸡。”
他起身,推开小客厅的窗户,任由温凉的风拂面。
否则他会忍不住用他骑马射箭磨出薄茧的掌心,抽打小兔可爱的臀。
沈幼宜追在他身后哼哼唧唧,从一盘降为五对鸡翅,再降成两对鸡翅。
“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,再低就不行了!我要是度假时天天想着方师傅做的炸鸡,我会茶饭不思饿瘦的!”
天天想着方师傅……?
裴靳臣垂眸凝着她白皙涨红的小脸,“一对炸鸡翅。”
“成交!”
沈幼宜窃喜,等到了国外,她再跟他说,不尝一尝国外的炸鸡她会永远遗憾,这样又能吃到一对炸鸡翅。
她真是天才。
柳叔悄然现身:“您这么轻易让步,太太还会使这招。”
裴靳臣:“那我能怎么办?”
柳叔:“太太攒的心眼子,全使在您身上了,您还看不出来?”
裴靳臣:“总比使在别人身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