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没事,就是苦,苦到心里去了。”
“良药苦口。”他喂她吃糖,温声哄道:“想想我们的以后,想想你身体好了,或许路边摊就能随意吃了。”
这个诱惑太大了。
想起烤鸡腿,章鱼小丸子,麻辣烫,烤冷面,臭豆腐,铁板鱿鱼,烤苕皮……沈幼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裴靳臣唇角微扬。
会画饼的,不止她一个。
十日后,蔺阳再次为沈幼宜诊脉。
“太太最近不嗜睡了吧?”他问。
她回想这几天的作息,因为精力充沛,论文进度都过半了。
“蔺大夫,您真是神医!”
“不敢当。”蔺阳修改了药方,去三味添两味,“按照新药方服用一月。”
他看向裴靳臣,“下个月的今天,我一定会过来为裴太太诊脉。”
裴靳臣:“我送您。”
蔺阳受宠若惊。
等他回到老家,看到院里停着一辆崭新的宾利,坐进去过了把瘾后,还是决定转卖。
算了算手头的钱,他想重开诊所。
碰到吃不起药的患者,他照旧,只收取五分之一的药钱,或者免费。
这事传到裴靳臣耳中,当即有药商联系蔺阳,承诺长期免费供药。
不是送一次就完事,而是蔺阳要多少就送多少。
蔺阳左思右想,觉得这事弊大于利,会助长他和病人的惰性。
万一裴先生日后停止资助,那他们还有出路吗?
药商被蔺阳拒绝三连后,只能将实情说给裴靳臣。
裴靳臣跟蔺阳通了电话。
“您开的方子对我妻子很有效,我自然想与您交好,这点我无需隐瞒。赠您药材,也不是我大慈大悲,看不得别人受苦,只是想为我妻子积攒功德。蔺大夫,有我的帮助,您可以尽可能救助更多的人,多救一个算一个,何必纠结太多。”
蔺阳叹了口气,同意了。
这不是他第一次开诊所,每次都是因为义诊无法负担租金薪资而倒闭。
即便裴先生只资助三年,这期间能救治多少病患啊,很值了。
沈幼宜不知道裴靳臣在背后所做的这些,单是他请大夫为她调理身体,就足够她感激了。
最近柳叔和澜澜在她耳边念叨,裴靳臣的生日快到了。
好巧不巧,他生日是十月初三,那一天正好是小雪。
Seven咖啡馆里。
沈幼宜咬了下吸管,“裴先生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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