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秦始皇还活着,也不相信凌萱会对自己存什么善心。
“今天是裴叔叔的忌日,裴先生每年都会晚上过去祭拜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凌萱问。
“他愿意,少管。”
“沈幼宜!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他祭拜后,会住在东晟公馆,每年的今天是他最痛苦的时候,既然他选择了你,我希望你可以帮帮他,别让他继续煎熬。”
沈幼宜眼神微动,“我的事,你也少管。”
凌萱再度厉声喝斥她的名字。
“你以为我在撒谎?我绞尽脑汁为你们着想,你心眼别太小!”
“难说。你心里琢磨什么,我怎么知道。劝你别琢磨了,不然世上又多一毒物。”
沈幼宜挂了电话。
凌萱显然没安好心。
她刚想回屋洗澡,就看到天际亮了,轰隆隆的雷声随之响起。
“柳叔!”
“太太,这可怎么办啊,天气预报也没说今晚会打雷,先生他……”
沈幼宜承诺过,无论如何都会在雷雨夜陪着他,现在这个节骨眼去不去?
“备车,我们去东晟公馆看看,要是他没事,我们再回来。”
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柳叔亲自开车,载着沈幼宜去了东晟公馆。
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车,凌萱躲在里面,目光锐利。
沈幼宜在电话里把她怼得什么都不是,装冷静,最后还不是信了她的话。
有一年她误打误撞,在裴父忌日那晚找到了消沉的裴靳臣。
她想安慰他,却险些被他掐死。
之前她弟弟欠赌债,她求他帮忙偿还的时候,他都是风轻云淡的。
后来经过她调查才明白,原来那天是他父亲的忌日。
他在雷雨夜有多脆弱,在父亲忌日便有多暴戾。
公馆内一片漆黑。
沈幼宜借手机光亮推开大门。
柳叔低声道:“先生的房间在二楼尽头,您去吧,我去开灯。”
“好。”
外面的雷声听不到了,雨点紧锣密鼓。
她担心裴靳臣的精神状态,又是雷雨夜,又是父亲的忌日……
站在门外,心思百转,她拧动了门把。
没等她在黑暗里寻到他的身影,就听到男人的暴喝:“出去!”
话音落下,公馆的灯全部亮起,连这间房也亮堂堂。
她看到醉醺醺的裴靳臣撑着圆桌起身,裴靳臣也看清了她的脸。
沈幼宜沉默,是她被他这喜怒无常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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