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女儿和女婿离开了。
医院外,初冬的寒风刺骨,她站在裴靳臣面前躲风。
卖烤红薯的小摊前,炭火正暖,香甜的味道飘很远。
裴靳臣付了钱,接过两块烤得焦香、流着蜜糖心的红薯,等不怎么烫了,喂她吃一口。
沈幼宜眉眼弯弯,甜到心坎里去了。
“许女士可恨又可怜,爱了大半辈子的男人,到头来全是骗局。”
裴靳臣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拢到耳后,声音平静:“这种小概率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,只能说命不好。”
沈幼宜咀嚼的动作顿了顿,忽然抬眼看他,“裴先生,你没有撒过这样的谎吧?”
“没有。”
他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鼻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