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着她认真整理照片的脸庞,温馨静谧,令他心口充盈。
自他十五岁生日之后,家里的相册就再也没有更新过。
从前,他只想活着为家族尽责,死了就去找父亲忏悔。
现在,他竟然也敢奢求一个幸福的家。
父亲,您会原谅我吗?
害死您的儿子,如今每一天都能感受到幸福。
整理好相册,沈幼宜接到了叶澜的电话。
“叔叔阿姨结婚二十五周年纪念日?好呀,我们明天一定到。”
挂断电话,她转述:“明天我们去叶家吃午饭,晚上叶叔叔和叶阿姨要单独出去享受烛光晚餐。”
“好。”裴靳臣早早准备好了贺礼。
原本打算派人送去,如今看来,人也要亲自到场了。
叶夫人与叶天逍每年都庆祝结婚纪念日,以往不敢邀请裴靳臣,怕刺激到‘孤家寡人’的裴靳臣。
但现在不同了,他身边有了能让他幸福的人。
叶家别墅。
来到这里,势必会遇见叶烁。沈幼宜想好了,要是他敢对裴先生龇牙咧嘴,她绝不介意当场给他一个大比兜让他冷静。
但她没料到,会在这里见到谢拙言。
他安静地坐在靠近壁炉的单人沙发里,那根黑色龙头手杖斜倚在一旁。
炉火跃上他的侧脸和羊毛衫,温润无害。
叶澜:“宜宝,你怕冷,坐这儿。”
沈幼宜被安排在了谢拙言对面的沙发上。
豁!
她自认为她在叶家有点地位,现在谢拙言一回国就跟她平起平坐。
澜澜这小妮子,怕是难逃这人的掌心了。
只盼着谢拙言和裴靳臣是同类,看似擅弄权术,实际有原则有底线有道德。
叶澜去忙了。
裴靳臣跟谢拙言寒暄后,被叶天逍喊走了。
壁炉边,只剩下沈幼宜、谢拙言,以及沉默如男鬼的叶烁。
沈幼宜自动屏蔽了叶烁。
“谢先生今年二十八,身边没个女朋友吗?”
谢拙言唇角笑意不减,“裴先生三十岁才娶妻,婚后生活蜜里调油,令人称羡。我意效仿裴先生,能够在而立之年娶妻成家就心满意足了,不敢奢望别的。”
这位看起来就心思缜密,沈幼宜心知跟他过招占不了上风,但她是谁,她可是不按常理出牌的神奇小兔!
“我最近看到个新闻,”她语气天真,“婚后丈夫不忠,妻子一怒之下把他阉了,最后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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