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迹。
寒玉床的冷气与滚烫的唇印交替侵袭,沈霜刃觉得自己像被抛入冰火两重天。
当他的牙齿轻轻碾过心衣系带时,她浑身颤抖得几乎蜷缩起来。
"现在知道怕了?"
南晏修低笑,气息喷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,"方才在茶肆撩拨时,不是大胆得很?"
沈霜刃睁着水雾朦胧的眼看他。
血月的光透过纱窗,为南晏修俊美的轮廓镀上妖异的红。
他衣襟大敞,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,上面还有她方才情急时抓出的红痕。
"若是正人君子..."她喘息着去解他玉带,"此刻就该去寻药..."
玉带落地的脆响中,南晏修擒住她作乱的手按在头顶:"我何时说过自己是君子?"
玄色外袍与月白罗衫纠缠在一起,像墨汁染透了新雪。
沈霜刃惊喘一声,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,却被他牢牢制住。
"晚了。"
南晏修咬着她耳垂呢喃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"从你夺我那盏茶开始,就该想到这个结局。"
接着沈霜刃吃痛的闷哼一声。
南晏修也好不到哪去,额角青筋暴起,汗珠顺着下颌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。
寒玉床冷得刺骨,而两人相贴处却热得像要融化。
"放松..."
他吻去她眼角的泪珠,"很快就..."
话语破碎在交缠的呼吸里。
沈霜刃指甲深深陷入他后背,在光滑的皮肤上留下十道鲜红的月牙。
疼痛刺激得南晏修越发失控,他掐着她的腰,仿佛要透过这具身体触碰她的灵魂。
窗外,血月悄悄移过中天,将房间内凌乱的床榻镀上一层妖异的暗红。
纠缠的纱帐间,隐约可见散落的衣衫与斜倚的玉簪。
天光微熹,血月未落。
沈霜刃在晨光中睁开眼时,窗外朝阳正与残月交相辉映,将整座城染成瑰丽的赤金色。
她眨了眨眼,一时有些恍惚。
昨夜破碎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
茶肆里夺来的那盏茶,男人微凉的唇,寒玉床上交缠的身影......
"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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