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"上个月不是才为了万花戏楼的一个戏子一掷千金吗?"
"嘘——小声点!他父亲可是当朝......"
正说着,楼内忽然一静。
仿佛有人掐断了所有的声息,连烛火都停止了跳动。
三楼朱红色的珠帘无风自动,琉璃珠子相互碰撞,发出清越的声响,像是谁在暗处拨动了无形的琴弦。
一抹绯红身影自帘后缓步而出。
没有乐声,没有宣唱,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——月临烟来了。
她穿着绯色纱衣,那衣料薄如蝉翼,在烛光下流转着水纹般的光泽。
腰间束着一条银丝绦带,细细的丝线上缀着米粒大小的珍珠,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,衬得那腰肢不盈一握,仿佛春日里最柔嫩的柳枝。
面上覆着轻纱,素白的绢纱上用银线绣着细密的云纹,只露出一双顾盼生辉的凤眼。
那眼尾微微上挑,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,眸光流转间,似有星辰坠落其中。
最摄人心魄的,是她那双在烛火下流转着的眸子。
时而如浸着晨露的黑晶般剔透,时而又如深海漩涡般令人沉沦。
当她眼波轻转时,隐约可见瞳孔边缘泛着一圈金芒,妖异得不像凡尘之物。
最令人震惊的,是她耳垂上那对完好无损的红玉耳坠——与南晏修袖中断玉竟是一模一样。
烛光跃动间,能清晰看见每只耳坠背面都刻着小小的"月"字,连笔锋转折的力道都分毫不差。
南晏修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紧,那半枚耳坠的断口硌得他掌心发疼。
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一双眼眸中,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神色。
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凤眸,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,像极了三月前血月里的惊鸿一瞥。
角落里,苏见轩手中的茶盏"咔"的一声裂开一道细缝,滚烫的茶水浸湿了他的衣袖,他却浑然不觉。
整个拂云楼静得能听见银针落地的声音。
南晏修坐在角落的阴影里,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的半枚耳坠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自那日缠绵过后,他便查询不到任何线索。
锦衣卫的案牍库没有记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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