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缘的波斯地毯上。
"一千两——"苏见轩拖着长音,在满堂倒抽冷气声中缓缓吐出最后两个字:"黄金。"
“砰——”
二楼传来瓷器碎裂声——某位世家公子失手摔了茶盏。
花虞妈妈涂着丹蔻的手指死死攥住栏杆,她经营拂云楼二十载,头回听说有人用黄金论价。
"承蒙苏公子厚爱。"
月临烟声音似浸了蜜,指尖却悄悄掐进掌心。
她福身时,袖中落下一方染着丹蔻的绣帕,正飘在苏见轩跟前,男人急不可耐地抓起嗅闻。
丝竹声再起时,美人踩着碎步退场。
经过描金屏风刹那,她朝阴影处比了个手势。
潜伏多时的黑衣人们无声颔首,腰间的绣春刀在红灯笼映照下泛着血色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