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;二字说得缠绵悱恻,同时暗暗掐算着时辰。
这"醉梦香"是厉尘兮亲手所制,按理说此刻早该见效才是。
香炉中飘出的异香越发浓郁,南晏修却恍若未觉。
他信步绕过屏风,眼底闪过一丝诧异——这张脸竟与记忆中那人有七分相似。
"王爷请坐。"
沈霜刃起身时故意踉跄,轻纱外衫顺势滑落,露出莹白如玉的肩头。
她执起鎏金酒壶,指尖不着痕迹地轻颤——这迷香怎会毫无效用?
南晏修突然伸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,力道大得惊人。
沈霜刃猝不及防跌入他怀中,鼻尖撞上他胸前冰冷的玉佩。
玉兰香混着酒气扑面而来,她抬眸正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眼。
"临烟姑娘如此盛情..."
南晏修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,拇指摩挲着她腰间软肉,"那本王也不客气了。"
他俯身逼近的瞬间,沈霜刃偏头躲闪,发间金步摇撞在他下颌上发出清脆声响。
暗骂厉尘兮不靠谱的同时,她敏锐地注意到南晏修颈间青筋暴起——这分明是药效发作的征兆!
"王爷醉了。"
沈霜刃被南晏修牢牢扣在床榻上,手腕被他攥得生疼。
他的呼吸灼热,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。
"前些天刺杀户部侍郎用的也是这般手段吧?!"
她的心跳骤然一滞,却很快恢复如常。
指尖在南晏修胸膛上画着圈,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:"王爷说笑了,赵大人只是思慕临烟,时常来听曲罢了。"
她故意让衣襟滑落几分,"临烟一介弱女子,手无缚鸡之力,怎会杀人呢?"
南晏修拇指重重碾过她的唇,声音低沉:"是吗?那赵大人遇害当晚,最后见过的人是你..."
"王爷冤枉~"
她偏头轻咬他手指,眼波流转间已摸到枕下匕首,"那晚临烟只是去送香囊感谢赵大人,送完就回楼里了,姐妹们都能作证。"
南晏修突然扣住她下巴,力道大得让她眼角泛红:"哦?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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