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衅:"王爷查了这么久,难道还没查清楚?"
南晏修盯着她的眼睛,试图从里面找出哪怕一丝慌乱。
没有。
她的眼神太坦然,甚至带着几分戏谑,仿佛在嘲笑他的徒劳无功。
南晏修眸色更深。
太完美了。
所有证据都严丝合缝——赵侍郎的确对她痴迷,府中下人证实他当晚确实召见过"月临烟",而她遗落的耳饰、挣扎的痕迹,甚至赵侍郎指甲里残留的衣料纤维,全都对得上。
可就是……太完美了。
完美得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戏。
南晏修忽然觉得胸口发闷,一股无名的燥热从体内窜起。
他猛地松开钳制她的手,抓起散落在一旁的衣衫披在身上,动作略显仓促。
"本王还有要事处理,临烟姑娘自便。"
他声音低沉,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,说罢便转身大步离去,连外袍都未系好,衣襟微敞,露出锁骨处几道暧昧的红痕。
他不是有要事。
他是怕再待下去,会又一次沉沦在她的眼眸里。
那双眼睛太危险,像深渊,像旋涡,稍不留神就会让他万劫不复。
房门被重重关上,沈霜刃仍倚在榻上,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被他捏红的下巴。
她望着他离去的方向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愫。
她不该这样的。
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,本该冷血无情,可唯独面对他时,她的理智总会被轻易击溃。
她贪恋他的温度,他的气息,甚至他强势的掌控。
这很危险。
沈霜刃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试图平复胸腔里翻涌的情绪。
可一合眼,尽是那人猩红着眼尾将她困在方寸之间的模样。
她猛地睁开眼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借着痛感强迫自己清醒。
"该死..."
她翻身下榻,拾起地上散落的暗器,足尖一点便掠出窗外,往城隍庙方向疾驰而去。
清风扑面,却吹不散她耳根未褪的热意。
白日中的城隍庙看起来有些威严,厉尘兮正蹲在断垣上啃糖葫芦,见人影袭来,笑眯眯地举起手中油纸包:"小霜儿,要不要来串糖——"
寒光闪过,弯刀已抵在他咽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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