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换的神情——从冷冽杀手到妩媚戏子,不过一息之间。
门扉被推开的前一瞬,花萝的身影彻底隐入暗格。
而沈霜刃慵懒侧首,红唇轻启:"这位爷,后台可不是您该来的地方呢。"
铜镜里映出南晏修修长的身影,他斜倚在雕花门框上,玄色锦袍上的银线暗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。
"姑娘好眼熟,不知是不是见过?"
他指尖转着枚白玉扳指,声音里带着刻意拖长的尾音。
沈霜刃的指尖在妆奁边微微一顿。
铜镜中可见她刻意将水袖甩出个婉转的弧度,借着动作遮掩腰间暗器的寒光。
"贵人说笑了,"她将嗓音压得又轻又软,像浸了蜜的糯米糕,"花萝整天在这戏楼中,从未见过外人。"
窗外飘来夜合花的香气,与室内胭脂水粉的味道纠缠在一起。
南晏修忽然上前两步,沈霜刃从镜中看见他腰间悬着的鎏金错银香囊正在晃动,里头装的玉兰香丝丝缕缕渗出来。
"哦?是吗?"
他忽然俯身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,"那是我认错了。"
镜中映出他含笑的眉眼,可那笑意未达眼底,倒像冰层下流动的暗涌。
沈霜刃捏着螺子黛的指节发白。
这男人简直像附骨之疽,从拂云楼追到戏园子。
她转身时裙裾旋开海棠红的弧度,故意将妆台上的青瓷香炉撞得叮当作响。
"这后面是不让看客入内的,"她指着门外隐约可见的"闲人免进"木牌,"下场《游园惊梦》就要开锣了,贵人不如......"
话音未落,南晏修突然伸手擒住她手腕。
他低头时额前垂下几缕碎发,鼻尖几乎贴上她袖口。
"姑娘这香,"他深深吸气,"倒像是拂云楼姑娘常用的沉水香。"
指尖在她脉搏处似有若无地摩挲,"连掺了龙脑的比例都分毫不差。"
窗外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响,三长两短,正是戌时三刻。
沈霜刃突然抽手,顺势将妆奁里的玳瑁梳子扫落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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