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;不回王府了。"他嗓音低沉,却如刀锋出鞘,"去拂云楼!"
墨昱心头一跳:"拂云楼?那不是月临烟……"
南晏修唇角微勾,眼底却无半分笑意:"苏见轩死前最后见的,可不只是戏楼里的人。"
车轮碾过青石长街,积水溅起细碎的水花。
远处拂云楼的灯火在雨幕中晕开,像浸了血的纱灯。
南晏修突然烦躁地扯松了领口。
他告诉自己此行只为查案,却未察觉心底那丝隐秘的渴望——
想看她惊慌失措的模样,想听她带着颤音的解释,更想......亲手掐断那截雪白的颈子。
"王爷,到了。"墨昱的声音将他惊醒。
抬头望去,朱漆大门上的铜环正在风雨中摇晃,发出空洞的撞击声,宛如谁的心跳。
拂云楼内,沈霜刃正在台上抚琴。
窗外雨丝绵密,檐角滴落的雨水敲在青石上,扰得她心烦意乱。
指尖一滑,本该清越的泛音竟错了一拍,虽无人察觉,她却暗自蹙眉——今日这雨,下得实在恼人。
琴音刚落,她起身敛袖,朝自己的厢房走去。
刚踏入房门,身后木门“咔哒”一声合上,她还未来得及回头,手腕便被人一把扣住!
力道不重,却不容挣脱。
她身形一旋,后背抵上坚硬胸膛,腰间一紧,整个人已被打横抱起——
“谁?!”她指尖一翻,银针寒光乍现,却在嗅到那股熟悉的沉水香时骤然停住。
……是他。
沈霜刃抬眸,正对上南晏修那双幽深如墨的眼。
她眼尾微挑,似笑非笑:“王爷这是……不请自来?”
嗓音轻软,却藏着锋芒。
南晏修低笑一声,非但没松手,反而将她搂得更紧。
烛火摇曳间,他垂眸看她,目光一寸寸掠过她眉梢眼角,似在审视,又似在回味。
那双眼深得像是能吞噬一切光亮的寒潭,偏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。
"临烟姑娘的银针,倒是收得挺快。"
他指腹摩挲她腕间细嫩的肌肤,力道不轻不重,却让她脉搏不自觉地加快。
那触感带着薄茧,像是刻意要留下痕迹。
"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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