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烫。
"姑娘请留步。"
一辆黑漆平顶马车从街角转出,车帘上绣着的金线蟒纹在朝阳下分外刺目。
小厮利落地跳下车辕,腰间令牌叮当作响。
"王爷吩咐送姑娘回去。"小厮拱手行礼,却故意挡在路中央。
沈霜刃脚步一顿,冷笑出声:"用不着!我自己走回去!"
她甩袖就要离开,却听那小厮又道:
"王爷说了,若姑娘执意要走,就让小的转告您——"
小厮压低声音,模仿着南晏修慵懒的语调,"'花魁姑娘是盛京城多少贵公子心尖上的人,若明日传出去说本王苛待美人,这罪名可就大了。'"
"还有..."小厮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囊,"王爷说,这是赔给姑娘的玉簪。"
锦囊掀开,一支羊脂白玉簪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簪头雕琢的玉兰栩栩如生。
沈霜刃指尖发颤。
这不是赔礼,是挑衅!他分明在说:你的一举一动,都在我掌控之中。
"告诉你们王爷——"
她突然夺过锦囊,狠狠掷向王府方向,"他的东西,我嫌脏!"
玉簪迸裂的脆响惊飞檐下宿鸟。
小厮吓得跪倒在地,再抬头时,那道茜色身影早已走远,只有几片被撕碎的锦囊绸布,在风中如血蝶般纷飞。
而此时,王府最高的阁楼上,南晏修倚窗而立,手中把玩着那枚从马车里顺走的银针。
望着远处逐渐消失的身影,他唇角微勾:
"爪子还挺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