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余光扫过青莹颈后那道淡疤,若有所思。
待众人退下,青莹手脚麻利地收拾着行李。
沈霜刃状似无意地问道:"你之前在哪个院子当差?"
"回侧夫人,奴婢原是在浣衣坊的。"
青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"因...因手上活计还算细致,今日才被临时调来伺候。"
沈霜刃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。
浣衣坊?那是最下等的差事。
一个懂得茶道、观察入微的丫头,怎会被打发去那种地方?
"抬起头来。"
青莹怯生生地仰起脸。
夕阳的余晖映在她清秀的面容上,右眼角下有一颗小小的泪痣。
沈霜刃心头猛地一跳——这面容,竟与记忆中将军府厨娘的小女儿有七分相似。
"你本家姓什么?"
沈霜刃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。
"奴婢...奴婢不记得了。"
青莹的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"六岁那年发高热,之前的事都记不清了。只隐约记得家里好像...好像是开茶铺的。"
沈霜刃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若没记错,那孩子眼角也有一颗泪痣,最爱躲在茶房里偷吃桂花糕。
"无妨。"
沈霜刃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,从妆匣中取出一支素银簪子,"这个赏你。记住,从今往后,你只需听我一人差遣。"
“是,侧王妃,青莹知道了。”
“你先打点吧,有需要我会叫你的。”
沈霜刃说完径直走上二层月台。
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半边天空,她倚着栏杆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。
"不知道阿承怎么样了......"
正出神间,楼下突然传来脚步声——
很轻,却逃不过她的耳朵。
沈霜刃眼神一凛,指尖已摸到袖中的银针。
那脚步声不紧不慢,带着特有的节奏......是南晏修。
"不知王爷这么晚了找我何事?"
她头也不回,对着空气冷冷道。
"爱妃好耳力。"
南晏修的声音带着笑意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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