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响。
他抬手挥退随侍,玄色蟒纹袖口在烛火中掠过一道暗芒。
"王爷。"
阴影里传来墨昱的声音。
南晏修解下沾着夜露的披风,鎏金香炉里沉水香恰好燃到第三转。
"周岩之的事安排妥当了?"
"已派影卫十二人暗中护送。"
墨昱上前半步,压低声线:"但苏丞相昨日去了醉仙楼。"
年轻王爷的指尖在紫檀案几上顿了顿,烛花爆开的瞬间,他眼底闪过一丝冷光。
"继续盯着,特别是..."
话音戛然而止,因为墨昱从怀中取出了那卷泛黄的密档。
当"月临烟"三个娟秀小字映入眼帘时,南晏修分明感觉心尖被什么烫了一下。
"查清楚了?"
"动用三路暗桩才追到线索。"
墨昱将卷轴高举过顶,丝质卷轴在烛光下泛着幽暗光泽。
南晏修闻言,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。
他伸手接过卷轴,声音依旧平稳:"你下去吧。"
"是。"
墨昱躬身退出,临走时余光瞥见王爷握着卷轴的手指节发白。
待房门合上,南晏修猛地站起身,案上烛火剧烈晃动,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光影。
他急不可耐地解开卷轴上的丝带,羊皮纸徐徐展开,墨香混合着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「月临烟,年十八,八月十五生辰。
父母双亡,家中无亲眷。
幼时被乐倌收养,十三岁转卖至荧州青楼,因拒不接客遭毒打,后趁乱逃出,流落至盛京城。
永陵十六年被拂云楼花虞收留,现为拂云楼花魁。
虽身在风尘,然洁身自好,从未留客过夜。」
南晏修的目光在"从未留客"四字上久久停留,喉结滚动。
那夜红绡帐内,女子含泪的眸子与染血的床单在记忆中鲜明如昨。
卷轴末尾几行小字突然闯入视线:
「月临烟为花名,本家姓沈...幼名不详。」
"沈?"
南晏修瞳孔骤缩,卷轴"啪"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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